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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纯华先生于2009年3月通过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的职业培训项目艺术品鉴定师岗位培训考核,获得中国就业培训指导中心颁发的职业培训证书。

招聘启示

 

   

刘纯华 夏连芳长篇报告文学

《白桦林中的绿色军魂》连载15

第一篇 铁道兵创建时期

 

  第九章 田仁明回忆刀耕火种 戴述高肚脐生出豆芽

 

第一任场长田仁明回忆刀耕火种

种粮,靠的是打仗的不怕艰苦不怕死的精神。嫩江基地的人最初的农业生产 是原始生荒耕作制。他们在荒原上劈荆斩棘,用原始的劳动工具砍伐黑土地上的树木、杂草等枯根朽茎,草木晒干后用火焚烧。它是自然条件与社会生产力水平作用下的结果。这种刀耕火种的方式曾经在嫩江基地历史长河中发挥过应有的作用

 

嫩江基地第一任场长田仁明曾经说, 用棍扎眼儿播种的方法,在当时也就成了垦荒官兵耕种的一大特色,也是老铁道兵们至今仍津津乐道的话题。功夫不负有心人,官兵们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在没有任何机械的情况下,实现了当年开荒、当年播种、当年收获的预期目标。 早期的农业生产是摸索着过来的, 3 、 4 月份这个时候,地还都冻着的,没有办法,先种麦子,到了 5 月份才种黄豆。

 

田仁明,这是个 湖南永顺县籍的老红军,我们怀着崇高的敬意记录他的足迹: 1933 年 12 月田仁明就参加红军, 1936 年 12 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1943 年 1 月在抗大七分校学习, 1943 年 4 月任抗大 4 大队 7 队副区队长, 1945 年 8 月任晋绥 3 分区独立 10 团 2 连连长。 1946 年 2 月任晋绥 3 分区独立 10 团副营长,参加了山西省三次攻打中阳战斗。 1947 年 1 月任 359 旅 8 团营长,参加了保卫延安的青花砭及羊马河的战斗,以及陕西清洞河、大劳山、韩城、宜川、山西运城的战斗。 1948 年 5 月任晋绥军区 10 团副团长,参加了晋中战役、太原战役。后随部队开赴西北,任 1 野 7 军 19 师 55 团副团长,参加了扶眉战役和西南战役,建国后, 1950 年 3 月任 19 师 55 团长, 1952 年 4 月任 19 师 56 团长。 1953 年 1 月任志愿军铁道工程第 5 师 14 团团长,入朝作战。 195 7 年 6 月任铁道兵第 5 师副师长, 1958 年 11 月任铁道兵第 5 师司令部参谋长, 1961 年 1 月任铁道兵第 11 师副师长, 1964 年 4 月任铁道兵第 9 师师长。

 

田仁明说, 第一年他们就收获粮食 1100 万斤,然而,就在官兵们欢天喜地地准备品尝一下自己亲手打出的粮食时,却接到了上级的一道命令:生产的粮食一律上交,基地官兵一粒粮食也不准动!

359 旅的老战士、王震司令员的老部下、老红军甘当庄稼兵!

 

自己种的粮食不能吃

原嫩江基地总农艺师吴保山回忆说:部队每天两顿高粱米,还都是陈年的,自己打下的粮食,是绝对不能动的,谁吃了,就是犯错误。在我们打下粮食后,上级指示,粮食全部捐给国家和部队调走,我们还是按照标准、军粮标准供应什么就吃什么。

部队在嫩江设有军供站,各个部队根据定量每月去军供站拉粮食。军供站负责出仓的是战士,当嫩江基地去拉粮食的战士态度好的时候,就给稍微新的高粱米,如果有牢骚,就给年岁更长的。

 

七场场长刘静平说:我是 1983 年 11 月来的,到了哈力图火车站时候,已经是凌晨 1 点了,来拉我们的车是敞篷车,零下 40 多度,雪大,路不平,几公里的路颠儿颠儿的走了四十多分钟。到了连队,吃了第一顿饭,好啊,大米饭,猪肉炖大白菜,心想,可能以后生活都很好!谁知,以后就吃高粱米、玉米茬子了,大米是籼米,一粒一粒的,粘不起来,菜,也没有肉了。白菜不用刀切,用什么?用锤子砸,砸开了,放在锅里煮,一个锅煮白菜,一个锅熬辣椒油,两个锅里的东西对在一起,就是菜了!

 

刘静平幽默地回忆说:那时候,新兵们有三盼,一盼帮厨,帮厨,可以和老兵在一个锅里吃。老兵早晨吃馒头,中午,菜里有肉;第二个愿望是到连队干活,干活,有时候可以吃肉包子,有时候能吃猪肉炖白菜,吃大米饭;三是希望老兵或者干部分配自己去出公差,出去了,就能见世面,到哈力图车站,可以买点饼干,可以买瓶汽水喝喝,如果巧了,能去一趟嫩江,大部分去嫩江县城,是去军供站拉高粱米,那真是天大的福分,战友们会羡慕嫉妒恨!哈哈哈……

 

自己打的粮食自己不能吃,这是纪律,是军规!

 

嫩江基地的官兵望着一车车被运走的粮食,内心茫然,他们虽然都流下了眼泪,但是,他们知道,要遵守纪律!

 

随着垦荒规模的加大,部队引进了一些拖拉机,“东方红”轰鸣嫩江两岸,这下子,解决了耕地、播种的问题,但收割、除草还靠人工,官兵的劳动强度依然繁重。

随着时间的推移,刀耕火种的日子已经渐渐远了。

 

戴述高肚脐眼生长出豆芽

戴述高当战士的时候,就有拼命三郎之说,他在回顾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时说:农忙的时候十几天不睡觉,忙到什么程度?我肚脐眼里一粒黄豆都发芽了都不知道。后来老痛,洗澡一看是一粒黄豆在里面发了芽,不知道!

一度,戴述高肚脐眼生长出豆芽来的故事传遍嫩江基地,人们在哄笑之余,思考的是奋斗,是争上游,是争第一!

那是由毅力、苦斗、发奋组成的故事!

 

有一年,中央电视台采访了嫩江基地的这段历史,原嫩江基地总农艺师吴保山回忆说,那时候,我们吃饭就在地里,风沙也很大,饭里边、菜里边你挡不住沙子、尘土。一直到我离开的时候,这个传统还是。

 

不久,官兵们就告别了帐篷,住上了干打垒。干打垒是用当地的“塔头”的草根切得四四方方,然后像砖一样垒起来的房子。

 

1966 年,基地建起了一排排平房,火墙取代了地火龙。刘静平给我们解释了什么是地火龙,就是在房屋的地表下面用砖块砌成管道的形状 , 一头引出室外装上烟囱 , 另一头扎下地里做成炉窑 , 点燃麦草和豆桔,砌的管道实际上就是烟道 , 利用烟道辐射的热量来取暖。因管道砌在地表,燃烧火旺时管道中也会有火,形状又是长形的象龙,所以称地火龙。地火龙最大的威胁就是漏烟,容易二氧化碳中毒。所以,在全军来说,嫩江基地的干部每晚查铺要比别的部队多查一次。 火墙,则由炉膛、火墙体和烟囱三部分构成。炉膛可设于火墙体内,也可紧贴火墙体设置,形成连墙炉灶。火墙体中设曲回烟道,常砌成空心短墙。墙内可砌成竖洞、横洞、独洞、花洞等多种形式的烟道。热烟气在墙内流程长,则蓄热时间长,热效率高,散热均匀。烟囱是火墙的排烟通道,应有足够的高度。火墙的炉灶可以做饭,热烟气则通过火墙体供暖。火墙还可兼作隔墙,但不允许作承重结构。火墙和地火龙一样,就怕漏烟。

又有狍子又有狼,就是没有大姑娘

人们回忆道:除了繁重的劳动外,官兵们还要忍受与世隔绝的孤寂,用他们的话说,一封家信要半年才能收到。更不可思议的是,自从他们走进北大荒,三年都没有见过一个老百姓,就更不要说女同志了。有一天,一位家属来部队探亲,官兵们兴奋得就像过年一样。

 

黑土地上,又有 狍 子又有狼,就是没有大姑娘啊!

 

见到女人的时间,是在电影中,是家属临时来队时。

战士们十八九、二十一二的年龄了,成熟了,晚上睡觉就胡思乱想,从生理角度理解,这是正常的。但是我们的战士用毅力、正确的人生观、世界观抑制着自己,三年不见大姑娘,而战斗力不减,而不出事故,靠的是政治教育,靠的是行政管理。

 

戴传雄说:我所在的 12 连是铁道兵的先进集体,铁道兵机关的知识青年下乡时,就选择在 12 连。我们在连队里常年不见女性,来了女青年,有的战士眼睛都看直了,走着走着,有的撞树上了,有的撞墙了。

 

女青年分配在拖拉机上,一辆车有两个人,女青年为了不上厕所,就少吃、少喝。战士为了小便,就让女青年在另一侧,他在一侧小便。女青年看到那边有水流出,急忙喊:班长,班长,水箱漏水了……战士回答:没事,没事……

还有的战士小便的时候,让女青年拉住操纵杆,他下车检查机械,嘱咐不准松动,眼睛看着前方,他躲到后面解手……

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电影,基地的放映车是救护车改装的,大家在地里干这活,看到有救护车开来,浑身就有劲了,赶快把活干完,晚上看电影。

 

战胜艰苦的劳动靠的是体力,而战胜寂寞要靠道德、毅力和政治觉悟。

有一天,忽然有人喊道:同志们都喊:好消息!有老百姓来了!有女的了!有同志就过去看,有的说不好看!有的说好看,我听声音也觉得怪舒服的!长时间没有看到女的,都变态了!戴述高苦笑着诉说着。

 

一个个朝气蓬勃的生命,一个个青春四溢的生命,一个个向往爱情与幸福的生命!

 

后来,基地开始有了女兵,为了活跃官兵的文化生活,他们开始组织起演出队;再后来,官兵们终于能看上电影了。那个时候能看上一场电影,对官兵们来说,简直就是最奢侈的事情,所有的辛劳都会在一场电影之后烟消云散。

 

戴传雄回忆说:我们下连队不久,就种向日葵,用铲子一粒一粒的播种。风大,灰尘扑面,一天下来,除了眼珠和牙齿是白的,其他都是灰的。回到连队,一人一盆水,沾着毛巾擦脸、洗手。这才知道,北大荒虽然宽阔无比,水,却是宝贵的。

我们当兵时,还是靠手工种地、收割, 5 月份下地,一直劳作到 8 月份。那时候,田地里高高矗立着毛主席的语录,红旗招展,累了,腿疼腰疼了,手上出血泡了,我们就背诵毛主席语录。靠精神赋予我们战胜困苦的力量。

春天播种的时候,气温在摄氏 5 — 10 度,在野外,还是初春还寒,播 100 亩小麦,需要种子 5000 斤, 3000 斤肥料,我们计算过,一个战士一天扛种子和肥料的量,有一火车皮。

进入 20 世纪 80 年代后,不用手拿镰刀割小麦了。

 

戴传雄说,我的家属叫杨以桂,她是荆门市的正儿八经的高中生,我们是一个县的,她是县城的,高中毕业后没有考大学,直接考进了军工厂。那是一家生产炮弹箱和炸药的军工厂。 1990 年的时候,场政委为了留住我,亲自给我家属写信,要她随军。当时我已经调到五场了,杨以桂随军后就在五场开了一个小卖部,为战士们提供方便。后来,场里需要计划生育干事,她就当了计划生育干事。

场里有 10 个孩子,根据年龄段,分 5 各班级,一个班级两个学生,总共就一个老师。我们的孩子就是在那种条件下接受的初级教育。

孩子是女儿,叫戴玉, 1985 年出生,在场里学习了 3 年。

一直到 1994 年,基地在嫩江盖了家属楼,我们才搬到嫩江。

搬到嫩江后,杨以桂先是在士兵灶切菜,后来调到管理处当干事,移交之后调到生产处工作, 2004 年承包了农家院,干了 5 年,现在已经内退。

 

1969 年,江南江北有八个农场了

1969 年,基地开垦的粮田已经达到 30 多万亩,于是,铁道兵东北农场正式成立,江南江北下设 8 个农场。虽然,当时农场仍然是半机械化耕种,依然没有摆脱刀耕火种的落后面貌,但粮食产量却节节攀升。 那时候评五好战士,给家里送喜报,人人都想当先进!战士想评五好战士、排长想评五好排长、班长想评五好班长,那时候,战士的战斗力是相当强的! 我军思想政治教育坚持组织官兵学习理论,坚持把建军原则作为思想政治教育的灵魂和主线,坚持围绕中心工作实施教育,坚持依据不同对象分层次实施教育,坚持不断改革创新方式方法,坚持建立健全法规制度,坚持正视挫折和教训,坚持继承艰苦奋斗传统教育,取得了极其宝贵的历史经验。

 

嫩江基地人在创造先进中前进!

 

如今,仍然是这 8 个场的框架,后来诞生了九场。

 

许多官兵干着干着就累倒了,有的就再也没有站起来。尽管如此,官兵们的种粮热情依然很高涨,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生产的粮食,能为解决国家和军队的粮荒出一点力,再苦再累也值得。

 

虽然这时部队的温饱早已不成问题,但身为种粮人,铁道兵官兵们每周却还是只能吃上一顿细粮,因而每次改善生活,总免不了要闹出一些笑话。 原嫩江基地主任宋青洋说,有一个安徽籍的战士叫朱小狗,三两多重的大包子吃了十几个。因为改善生活,怎么也吃不饱。没有油水,吃完了以后撑着了,让医生看。医生最后说你们是不是改善生活了,班长说是!医生说那没问题,把人驾到篮球场去转几圈就好了。转完回来他就说:班长,我又饿了!

 

这个例子让我们心中发沉。有个老兵说,面对艰难, 我选择坚强,不是说我可以抵挡忧伤,我宁愿将所有的苦难一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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